这是一座让人联想到往昔岁月的老式木结构住宅

2019-11-26 14:28 来源:未知

《女学生的朋友》电影剧本 文/[日本]加藤正人 译/洪旗 1.住宅街 送报人骑着自行车穿过街道。 在这条幽静的住宅街上,有幢老房子坐落在篱笆围成的院墙里。 这是一座让人联想到往昔岁月的老式木结构住宅…… 篱笆墙内挺立着一株柿子树。

第一章绿林恶魔 1 没有风,天黑以后,气温还未降下来。空气的湿度很大,蚊子叮咬着人粘糊糊的肌肤。在巴西偏僻内地长大的日本姑娘水野直子,已经习惯了蚊子和毒虫,对蚊虫的毒素已产生了免疫力,即使受到它们叮咬也没什么反应。如果对它们神经过敏的话,在这里简直无法生活。 一阵巨大的声音把直子惊醒。她从粗糙的木床上坐起时,那声音变成了狂吼和怒号。尖利的枪声撕裂了宁静的夜幕,四周是悲鸣和怪叫,还夹杂着砸碎门窗玻璃、打坏家具器皿的声音。直子吓得毛骨悚然。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告诉她,是强盗团伙来行凶抢劫了。强盗们在楼下跑来跑去,传来了一阵阵杂沓的脚步声。直子全身的血仿佛冻结了,双脚打颤,欲动不能。一群匪徒冲上二楼,那脚步声令人胆寒。 直子忘记了惊呼,睁大眼睛直瞪瞪盯住房门。匪徒三脚两脚踢开房门,冲进卧室。 “在这里,小娘子!” 几个强盗凶相毕露,一个个放下蛮刀,逼近直子。长而锋利的蛮刀上沾满鲜血。 “救命呀!” 直子高声呼救。只是在这时她才终于迸出声来。这声音宛如临终前的哀鸣,是处于生死关头向世界发出的呼号,是绝望的惨叫。 匪徒们把她扛到楼下的大厅。她的养母根岸阳子早已被弄翻在地,身上被剥得精光。两个男人(也许是黑人和土著的混血)用脚踩在四十二岁的养母身上,把她的两手象大字一般拉开。一个匪徒正在奸污她。 “还有个姑娘?!” 骑在母亲身上的那个强盗发现了直子。 “拉过来,把她俩放到一起!” 他敲着身旁的地板说。 直于被摔在母亲身边。刚才骑在母亲身上的那个强盗,用粗大的手把直子的睡衣撕得粉碎。 “别反抗,直子,反抗要被杀的!别动,别动啊!”阳子大声喊叫。 这家伙跨上直子的腹部,直子吓得直打哆嗦。要知道那是刚刚二十岁的直子姑娘啊!强盗把直子的双脚分开,再用力扒开大腿。那人抱住直子的腰……她一声惨叫,拼命往后仰,两手乱舞,象在空中游泳。两个强盗把直子的双手按在地板上,由那个男人紧紧压在直子身上。那匪徒揪住直子的Rx房,把满是胡须的脸凑在她的嘴上乱咬,同时腰部加紧扭动。 另一个男人扑向阳子…… 强盗袭击农场是夜里十点钟后。家里只有根岸和夫、阳子和直子三人。 这里是科尔达农场,位于巴西西部朗多尼亚州北部的韦洛港郊外一百公里处,北邻亚马孙腊斯。农场有三十名雇工,全是当地土著人。他们住在农场附近的小窝棚里。这种窝栅只用揶树叶盖顶,周围没有遮拦。从窝栅那边传来了悲号,根岸和夫听见了雇工们的哭叫声。 根岸叫起阳子后,急忙奔向内客厅取枪。在巴西,枪是必备的自卫武器,尤其是在偏僻地区,没有枪绝对不行。倘若有人无故侵入住宅,即使打死他也不犯法的。——因为你不杀他,他就会杀死你。 可是根岸尚未来得及取枪,强盗团伙便已鸣着枪冲了进来。强盗们分成了两路,一路袭击雇工,另一路袭击主人。 根岸吓得目瞪口呆,阳子象发疯似地跑出卧室。 一个满面髭额、上身赤裸的矮个子匪徒提着蛮刀逼向根岸夫妻。那个腰带上别着两支手枪、还有一柄青龙刀似的长剑的强盗嘴里喊着什么,将蛮刀刺向阳子的胸前,猛然一挑,把阳子的睡衣和三角裤衩割裂。 “住手!……你们想要什么,都给……” 根岸操着葡萄牙语厉声喝道。 满脸髭须的匪徒狞笑着,举起蛮刀毫不犹豫地劈了下来,根岸的头颅被劈成两半。 根岸手腕上戴着表,他有戴表睡觉的习惯。一个匪徒举起蛮刀砍根岸的手腕,一下未砍断,又踩住手臂再砍,这才取下手表。 一个匪徒揪住阳子的头发,硬拉过去,她赤身裸体。面对这群野兽,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在匪徒揪她的时候,她不能自禁,尿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阳子被摔在地上,一个男人搂住她的腰恣意污辱。 旁边的直子也同样受到匪徒的糟蹋。 直子和阳子都被七八个人轮奸…… 掠夺开始了。只听见一片破坏家什器物的声音。强盗们的目标是现金和收音机、钟表等值钱的东西。 匪徒们专搜隐蔽的地方,撬开地板,打坏橱柜。 搂住直子恣意污辱的男人哼哼唧唧,也许这是最后一个了吧。他起身寻找值钱的东西去了。 然而直子想错了,又上来一个匪徒。 “这个人完了赶快逃吧,直子!”阳子用日语说。 别认为仅仅是掠夺。掠夺加凌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然后就是杀人,他们要杀人灭口! 屋子里面有个窗户,只要那人一离开房间就能逃出去。尽管赤着脚,一丝不挂,总比被杀强。 窗外是一片二百公顷的烧荒农田。现在是一月,是这里的盛夏。地里的西红柿和其他蔬菜果实累累,枝叶茂盛,在它们的掩蔽下,也许能躲过强盗们的追捕,只要潜入围绕农场的密林就能得救。 直子没有回答母亲。 直子的身心遭到严重摧残,濒于绝境。对此,阳子完全能够想象得到。直子那雪白的大腿和臀部,已经被血染得绯红…… 这个匪徒疯狂地按住直子,嘴里发出哼哼的声音。 匪徒出去了。 “快逃呀,否则他们要回来杀死你!” 阳子爬过来,对直子说。直子看着母亲,双眸发直。 “这些野兽就要回来杀我们。” 阳子拉起直子,两人互相抱在一起。正当这时,满脸髭须的那个强盗跑回来,揪住直子的头发往自己的怀里拉,要强迫进行最下流无耻的口淫。 “我来!”阳子欲替代直子,并示意直子逃跑。 “蠢猪,不是你!” 强盗一脚踢开阳子,揪住直子的头发按在自己的胯间。阳子倒在地,目赌这一野蛮行径,心如刀绞。 那野兽揪住直子的头发,前后摇动。直子几乎快要呕吐了,可那野兽还不满足,猛地推倒直子,跨在她的脸上…… 直子的手足一阵痉挛,腹部剧烈地抖动。 那强盗用双膝和脚夹住直子的肩,整个身子压在她的头上。直子发出痛苦的呻吟,手在地板上乱抓。 阳子突然发现,旁边的地板上插着—把蛮刀。 “我要杀死你!” 阳子发疯般地吼叫。 那野兽跳了起来。 “直子,快逃!” 阳子护住直子,站在那人前面。 “你这母猪,看我不把你撕成两半。” 那匪徒用葡萄牙语吼叫着。 直子缓缓站起身,向窗前靠近。 窗户被打开,直子跳了出去。…… 掠夺的破坏声不断传来。 2 就在直子跳出窗外时,匪徒夺去了阳子手中的蛮刀。 阳子被带到客厅内,绑在柱子上。她快要失去知觉了。 追捕直子的强盗两手空空而归。他们把愤怒全转向阳子。此时,袭击雇工窝棚的那股匪徒前来汇合,阳子被团团围住,又遭轮奸,其中还有搞鸡奸的。之后,重新把阳子绑在柱子上。这时,阳子连思维的力气都没有了。 “母猪,听着,现在开始肢解!” 满脸胡须的强盗把蛮刀指向阳子的Rx房,阳子再也不感到恐怖,或者说根本不存在恐怖的意识了。她的知觉神经已经紊乱,变得麻木了! 强盗用蛮刀的尖端首先割下阳子的Rx房。她那养育过两个孩子、原本似花蕾般丰满上翘的Rx房,如今垂吊下来,由筋连着。脚下滴了一滩血。 阳子又恢复了知觉。 “饶了我吧,求求你们。” 她用日语说,再也顾不上讲葡萄牙语了。 匪徒们狞笑着,边笑边把另一个Rx房割下来。 双手被绑在背后的阳子不能动弹,只能扭动着脑袋发出凄厉的惨叫。 阳子的全身都被鲜血染红了。 匪徒们把阳子的双腿扒开,利刃指向下腹,从下身的上沿深深地刺了进去,慢慢割下一块心形的肉。 阳子一声惨叫,声音渐渐减弱,最后终于消失了。 盛夏的阳光烤灼着科尔达农场,烤灼着一切。这无情的烈日,除了绿林恶魔之外,什么也不能养育。 绿林以外的大地,被火一般的阳光暴晒,露出一片片红土,巴西人叫它赤地。几乎不含任何养分的赤地绵延数千里,人烟稀少。 这里,植物所需的养分,由植物自身来制造,在体内循环,而土壤则几乎不起作用。于是巴西人砍伐森林,把它烧成灰烬,结果营养被破坏掉了,氨和硫磺分子变成烟,碳也大半成为烟雾,剩下的灰烬能给大地提供的只是极少的养分。即便是这微小的养分也只能保持一年,雨期一到,便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在巴西的土地上,植物很难长到第二年。生长起来的植物由于营养不良,而在当年就会枯死。 垦荒者第二年又砍伐另外的森林,烧荒造田。过了若干年后,最初烧荒的农田又变成了密林。在成为密林之前,很可能受到大雨的冲刷。于是,土地只有荒芜。这里的土地,可以说是不毛之地。 红色粉尘在广袤无垠的赤地上空飞舞,空气仿佛也成了血红色,在阳光的烤灼下好似无孔不入的火焰。用“血火大地”来比喻这里,是一点也不过分的。 在这燃烧着血火的大地上,一辆小型货车正迅速奔驰,车轮卷起的红色粉尘形式一条带子。车上是两位少年,驾车的是哥哥三郎,十八岁,他的身旁,是弟弟四郎,十五岁。 兄弟俩替父亲根岸和夫去百公里外的韦洛港买肥料,现正在归途中。 “起来,四郎,快到家了。”三郎招呼正靠在助手席上呼呼大睡的弟弟。 四郎揉揉眼睛。 “我刚梦见直子姐姐了呢。” “梦见什么呀?”三郎有点担心地问。 “梦见姐姐赤身裸体,在洗操间……” “胡说八道,不许做这种梦!”三郎申斥弟弟道。 姐姐直子,和两位弟弟并非亲骨肉。科尔达农场是直子的双亲办起来的,三年前夫妻俩不幸患了热带疾病相继去世。当时三郎的父母拖着两个孩子从外地逃来,寄居农场帮工,就继承了这份家业。三郎四郎都把直子当做亲姐姐一样地尊敬。 三郎的父母打算等三郎长大成人后与直子结婚。他们对直子死去的双亲尽忠尽职。 直子很漂亮,三郎为直子的美丽所倾倒。十八岁这个年龄还不完全懂什么叫恋爱,不过那也无关紧要,在三郎的心中,直子的美就是一切。每当看到直子那白白的小腿和鼓胀的胸脯时,他就语塞,不知所措,感到闷得发慌。少年的某种感情被埋在心底,不知如何向她表白。 汽车驶进农场,赤色道路笔直地延伸。两旁的西红柿,大白菜都已成熟,低垂着头,仿佛不敢正视它们的主人似的。汽车驶过,扬起一阵火焰般的红尘。 “四郎,你看,有点异样!” 三郎减慢车速。家门前有二十来个雇工正吵吵嚷嚷。 现在应当是雇工们在田里劳动的时候,他们平时是不能有任何怠慢窝工的啊。雇工们的地位低微,要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 主人只管雇工的衣食往,再给少许的烟钱。其中也有象日本的“蛸部屋”①,强迫雇工干重活,只管饭而无工钱,榨取他们到死,死后埋在农场的一角。因为烧荒造田的农场每年都在转移,尸体便作了恢复密林的肥料。这类雇主以欧美人居多。 ①蛸部屋:二次大战前,日本北海道等地的煤矿,有一种饭铺老板,收容工人,管饭,强迫干重活。 雇工们一大早就用在门前吵吵嚷嚷,这似乎不寻常。 汽车驶进农场的大门,风驰电掣般冲向房前的广场。雇工们跑了过来。这时三郎四郞似乎明白了一切:门扉布满弹孔,窗棂砸得稀烂。 三郎四郎奔进大厅,那里还绑着母亲的尸体…… 兄弟俩看到这副惨象,顿时呆立不动,如化石一般。母亲赤裸着被绑在柱子上,Rx房和下身被割,地上一滩血。她早已离开人间了。 呆呆站立了一会,三郎急步走进起居室。父亲的头颅被劈成两半,左手腕被砍断……兄弟俩眼前出现的这番惨象,仿佛使他们的血液凝固了。 “阿——哥——!” 四郎稍微镇静之后,全身筛糖似地直打哆嗦,搂住三郎。 “不许哭,再哭就别当我的弟弟!” 三郎怒吼着。这吼声,似击碎玻璃的声音,似撞击金属的声音。 三郎拉住四郎身上的腰带奔向二楼,那里有直子的卧室。进屋一看,不见直子,又转身跑下楼,到处找寻,还是没有。 他们只看见直子那被撕碎的睡衣和裤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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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学生的朋友》电影剧本 文/[日本]加藤正人 译/洪旗 1.住宅街 送报人骑着自行车穿过街道。 在这条幽静的住宅街上,有幢老房子坐落在篱笆围成的院墙里。 这是一座让人联想到往昔岁月的老式木结构住宅…… 篱笆墙内挺立着一株柿子树。 一只乌鸦落在柿子树上。 乌鸦鸣叫着。 2.松村家·弦一郎的房间 从二楼的窗户可以看到那株柿子树。 松村弦一郎端着一杯日本酒,透过窗户望着柿子树。 在他身边的桌上,是一只空快餐盒、一个日本酒的空瓶子,和翻开来放在那里的一本《家庭医学》月刊。书架上,整齐地排放着棒球类和其他内容的杂志,以及维生素药瓶等。 在这些杂志当中,有一本显得比较陈旧,从书脊上可以看到杂志的刊名:《女学生的朋友》。 3.同·起居室和女儿松村梓正在吃早餐。 松村边吃边专注地看着报纸。 梓则边吃边用手机发短信。 松村佐和子进入起居室。 佐和子:即便是偶然和咱们一块儿吃顿早饭也好哇……是不是嫌我做的饭菜不合他的胃口呀。 俊一:肯定是一个人独吃觉得痛快呗。别管他。 佐和子:阿梓,吃饭的时候不要摆弄手机。 梓没有理睬佐和子,继续发短信。 佐和子瞧着售房广告开始吃早餐。 响起了手机的铃声。 佐和子用责怪的目光看着梓。 佐和子:阿梓。 然而,响起铃声的是俊一的手机。 俊一:谁这么早就来电话呀? 他一脸不高兴地拿起手机—— 俊一:噢!是部长啊,怎么了?这么早就……哎,您夫人的绘画入选了?……是吗……恭喜恭喜……那么,就给她送些花……不,您不用担心……可别这么说,那不就见外了吗…… 瞧着售房广告出神的佐和子…… 仍用手机发短信的梓。 继续打电话的俊一。 早餐中的三个人都沉浸在各自关心的世界里。 4.同·弦一郎的房间 弦一郎呷着手中那杯日本酒。 听到几下敲门声。 佐和子的声音:公公,有点儿事想和您谈谈…… 弦一郎的脸上浮现出不快的神情。 刺耳的金属声突然响起。 弦一郎捂着耳朵低下了头——一阵耳鸣袭来。 5.同·门外 佐和子仍在敲门。 佐和子:您起床了吗?请不要睡懒觉。 佐和子叹了口气,转身离。 6.爱华学园·楼梯 午休时间学生们嘈杂的声音。 木内真由、品田瞳急匆匆地跑上楼梯,跟在她们后面跑来的是恩田未菜。 花音里:未菜,快点! 未菜:你们等会儿呀! 花音里、真由和瞳跑上楼梯之后消失了。 未菜尽力追赶她们。 7.同·楼顶 楼顶平台的四周围着防护网。 未菜跑上楼顶,转到建筑物的背阴处。花音里、真由和瞳正在点烟。 真由:我和男朋友分手的周期是不是太快了,长也就一个月吧。 瞳:一个月,对于我来说可是超——长了。 花音里把烟递给未菜。 未菜叼上一支烟,花音里用打火机为她点燃。 花音里:真由的本次恋爱史够长的啦。 真由:他是个认真的好男人嘛,只不过总有点色迷迷的。 花音里:哎,是不是有句话说,恋爱的人都像瞎子? 瞳笑出了声。 未菜也跟着笑了笑。 花音里:未菜,你怎么不找一位呀? 瞳:就是,为什么? 未菜:怪烦人的么。 未菜抓住防护网,眺望着远处的街景。 真由:你们知道吗,听说几年前,有个女孩就从这里跳下了。 瞳:是咱校的学生? 真由:所以才安上了这个防护网。 花音里:这算什么,要是真想跳,简简单单,一翻就翻过了。 瞳:就是,毫无意义。 未菜一边听着身后的对话,一边吞云吐雾。 8.松村家·弦一郎的房间 鲛岛直子在弦一郎面前打开纸包。 直子:喜欢吧?竹邑的炸包子,是顺路从秋叶原买来的。 弦一郎:那么,接下来又该是什么了? 直子:您说的“什么”是指……? 弦一郎:该要钱了吧。除了这种时候,你是不会来的。 直子:您的直觉太灵敏啦。其实呢,我是想给史绪梨矫正一下牙齿。女孩子嘛,为了将来,没有一口好牙哪行呀。 弦一郎:…… 直子:经济不景气,酒吧也挣不着钱。不过,父亲您和景气不景气的沾不上边。真让人羡慕呐,什么也不用干,每个月就能拿二十万的退休金。 弦一郎:…… 直子:矫正需要三十万呢……如果是它的一半,我还可以应付,但……剩下那一半……只有十五万,您能不能帮我一下…… 弦一郎:……明白了。 直子:到底是父亲呀。 弦一郎:你别误会,我不是为了你,是为我可爱的外孙女。 直子:您怎么这样……,算了。不管怎么说,谢谢您了。 弦一郎:这炸包子的价钱好贵呀。 弦一郎把一个炸包子送进嘴里。 直子开始收拾快餐盒。 直子:佐和子不给您做饭吃吗? 弦一郎:是我不让她做的,我想一个人吃。 直子:母亲世后,哥哥他们说您独自一人太艰难了,需要照料,所以搬来和您同住的,是吧?可是为什么又不照料您呢?这不是把您丢在一边不理不睬吗? 弦一郎:没有让他们照料我的必要。 直子:父亲倒是满不在乎呢。因为您什么都没发觉,您知道哥哥他们要和您住在一起的目的是什么吗? 弦一郎:…… 直子:这座房子就是他们的目的。他们认为按照惯例,如果照料您直到后的话,就能够顺理成章地直接把房子继承下来,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所以,尽管他们嫌弃您,却还是搬来和您一起住了。 弦一郎:…… 直子:这肯定是佐和子的主意。她虽然长了一副漂亮脸蛋,但……真是个可怕的人呀,他们就等着父亲您死呢。 弦一郎:是吗?在等着我死吗?……可是,一时半会儿我又死不了。我想过把自己饿死,但后来才知道,一个人单单摄取水分也能活上一个月。 直子:您说什么呢! 弦一郎:我还想过上吊。我曾经一气喝光了一瓶酒,因为听说人喝醉了死的时候就不会感觉那么痛苦。我不是为了上吊才喝醉酒,而是不借着酒劲就没有勇气上吊。 弦一郎取下那本《女学生的朋友》翻开,拿出一张夹在里面的照片给直子看。 是他和死的妻子节子在公园的喷水池旁拍的一幅老照片。 弦一郎:这张照片很好,如果我死了,就把它当作遗照吧。虽然显得太年轻了些,但我喜欢这张照片。 弦一郎似乎挺高兴,面带微笑看着直子。 直子呆呆地站了起来。 直子:这房子是父亲的呀,不好好照料父亲那怎么行。 直子朝屋外走。 弦一郎出神地看着那张老照片。 年轻的弦一郎和节子满面笑容地站在喷水池前。 9.井草森公园 照片上的喷水池就在这里。 有一位老人一边“嘿哟——嘿哟——”地吆喝着一边跌跌撞撞地绕着喷水池“跑步”。 弦一郎走来,在喷水池边停下脚步。 可以看到池水中有鱼儿在游动。 弦一郎望着池水。 老人的声音:有青、鲫鱼、金鱼…… 弦一郎转过头一看,老人不知何时已站在自己的身后。 老人瘦得像只螳螂,脸上的皱纹和老年斑十分醒目,看上像有九十岁了。 老人:瞧,那边还有鲤鱼,是住在附近的人晚上偷偷丢进来的。特意买回家的鱼,为什么又要丢掉呢…… 弦一郎:也许是搬家,不想带走,就丢到这里来了。 老人:嗯,的确,以前怎么没想到呢……是搬家吗……我很快也要搬走了…… 弦一郎:…… 老人:我要XX岛。 弦一郎:…… 老人:是长崎西边的一座小岛……那里气候好,可以捕到很多鱼……如果在那儿种地,完全能过上自给自足的生活…… 弦一郎:…… 老人再度发出“嘿——哟、嘿——哟”的声音继续绕着喷水池“跑”起来。 老人似乎是打算慢跑,但人们所看到的只是踉踉跄跄的步态。

《古都》

墨尔本的春天总会给人来得异常突然的感觉,那是一种冬季的寒气还未褪去就已在春雨绵绵中催发出满树白花的景致。白色的小花瓣漫天飞舞,飘落在路边低矮的灰褐色屋顶上,也飘落在路人的肩头和发丝间,给草地覆盖上了一层柔软的白色羽绒。落到电车轨道凹槽里积水上面的花瓣,顺着蜿蜒的轨道悠悠地漂向远方,不禁想起川端康成笔下的《古都》,在平安神宫的庭园里“花朵稀稀疏疏地飘落在樱花树下,有的还漂浮在池子的水面上。不过,大概也只有七八瓣的光景……”

自紫式部的《源氏物语》以来,日本的文学就笼罩上了一层物哀的面纱。所谓物哀,其实就是人在接触外界事物时,情不自禁地产生了幽深玄静的情感。川端康成更是终其一生地捕捉那种极为纤细的、转瞬即逝的美,而这种美反映在自然界的生命和人的宿命上就是一种不可逆转的无可奈何,淡淡的伤感和遗憾之下却深藏着漫无边际的孤寂和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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